56半从草丛里跳了出来,兴奋地大叫道:“草的,我就知道你们没死,哈哈哈,你们咋能死呐!”
武谷良这么一叫唤,伊万已经翻身滚下了江岸。
唐河一个箭步上前,一把抢过武谷良手上的56半,吼了一声去看立秋,然后转身奔了几步,前扑出枪,冲着小艇啪啪就是两枪。
小艇上被打得梆梆做响,几个老毛子伏低了身子,冲到了江岸处接应伊万。
“你妈的!”
唐河大怒,瞄着伊万啪地就是一枪。
伊万又被打了个跟头,扎到了江水里头。
唐河正在补枪的时候,武谷良大叫道:“立秋没事儿,他没死,打到肩膀上啦!”
唐河这一分神,那艘小艇已经接上了伊万,调转方向向对岸开去。
伊万被扶着坐在小艇上,后背都亮了出来。
唐河可以有十成把握,这一枪就能打死他。
扳机都压下去一半了,唐河还是松了手。
不死人,一切都好说。
真要是把人打死了,自己也不可能把这一小艇的人全都留下。
真把事情闹大了,自己拍拍屁股回家了,那老头子,老婶子怎么办?
还有谢尔盖、亚历山大那几个挺好的毛子小伙。
人家可是救过自己的命啊。
唐河放下手上的枪,转身去看杜立秋。
子弹在肩膀和脖子的地方蹭了过去,犁出一条焦黑的擦伤,伤口焦了,都没有血流出来。
“我带了药!”武谷良大叫道。
唐河接过药包,倒出生理盐水洗伤口,一直把那些焦黑的伤口洗得掉了皮,出了血,这才上了伤药把伤口包裹好。
一行人沿着江岸往回走的时候,武谷良兴奋地一边比划一边说。
说到他为了追唐河他们,打了野猪要骑猪追,结果猪不听话,还差点把他揣咕死的时候,惹来一阵大笑声。
武谷良倒也不虎,沿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