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字自己都认识,但是组合起来之后,一个词都认不清。
韩建军小声说:“这是我们韩家的密码,只有我家人能看得懂,老爷子得到了最新消息,不许用枪了。
这位干部,是我家老爷子的老部下,信得过。”
唐河阴沉着脸说:“干脆,咱们自己绑了,然后跪在地上把东西交出去好了。”
韩建军叹了口气:“也确实为难你们了,你们回吧,反正也没多远了,最难的一段都走过来了,还差这几胯远了吗。”
韩建军拍着唐河的胳膊说:“没关系,真的没关系,你们已经做得够多了,这本来就不是你们的活儿。”
唐河黑着脸,把枪扔给了那位干部,冷冷地说:“我就没有把兄弟扔半路上的习惯。
妈了个批的,不是不让用枪吗,那就让他们看看,咱们最坚定的战士,不用枪,也不是他们能碰瓷儿的。
老子就当是为国家作贡献,把这一路的间谍全都给团灭了。”
杜立秋立马兴奋了起来,一边用那位干部的衣服擦着棍子上的血迹一边说:“咱咋灭呀?唐儿你说话,我和老武办事儿。”
武谷良赶紧说:“得给我个趁手的家伙啊!”
那位干部默默地拿出几根包铅的警棍递给韩建军,自己也留了一根。
“小韩,我跟你们一块去,反正我现在也是个边缘人。”
韩建军刚要说话,唐河便摇头说:“不用,因为我们不信任你!”
干部微微一愣,然后苦笑道:“以现在的形式,你说的一点都没错,这样我更放心了,小伙子办事很周密,好样的。”
杜立秋不屑地一撇嘴:“我们唐儿还用得着你夸,我告诉你,我们唐儿啊……嘿,我就不告诉你!”
杜立秋及时住嘴,倒是免挨唐河一脚。
那名干部走了,所有人都望向唐河。
而唐河却看着满地乱滚哀嚎的那些间谍。
倒也不全是间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