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双目牢牢地锁住梁澄在欲.望中沉浮挣扎的表情,星眸里一片暗沉。梁澄左胸得了照顾,另一侧就竟显得有些空虚了,他不由微微侧过身,在一念怀里蹭了蹭,这番小动作完全落尽一念眼里,一念眼里含笑,实则他早已看出梁澄的不适,两人每晚睡在一起,他这两天常常半夜被身边的动静惊醒,一睁开眼就看见梁澄皱着眉头,在睡梦里将他的手臂压到胸口,一阵阵地揉蹭着,嘴里呢喃着难受,看得一念大半夜热血沸腾,叼着梁澄胸口那两点,又啜又咬,那乳.晕因着受孕,比之先前的细小粉嫩大了一圈,颜色也成了绯红。在一念每夜的辛劳耕耘之下,那两处便像徐徐成熟的果实,愈发勾得人垂涎欲滴。而某人夜里得了纾解,也不被一念的动静惊醒,反而睡得更沉,留下一念在一旁默念佛经。一念也不为难梁澄,抬起另一只手,两相夹击下,梁澄不禁发出一声呻.吟,于是一念坏心眼道:“师弟,我发现你这胸.脯变得愈发饱满柔软,你说等宝宝出来了,我是不是就有口福了?”梁澄的表情有些懵,他问道:“什么口福?”一念拈起手里的红点,幽幽叹道:“还是太小,估计是没办法出.奶了,要不师兄为你调些滋.奶的补物?”“!”梁澄猛地起身,打掉一念的手,拢住衣襟后退一尺,警惕道:“师兄,你要敢这么做,我就……”他将视线下移,恶狠狠地瞪了眼一念下处,其意不言而喻。一念也只是过个嘴瘾,他知道让梁澄为他怀孕生子已是不易,哪敢再得寸进尺,于是往前挪去,抓住梁澄脚,告饶道:“不敢不敢,师兄说笑呢。”梁澄尤不解气,蹬着脚不让一念抓,一念哪会轻易放他走,对着梁澄脚趾就是一啃,道:“师弟的脚真好看,软润可爱,像只白馒头,师兄真想一口咬掉。”梁澄满面通红,蜷起脚趾,逞强道:“还不放下,朕痒!”一念又亲了几口脚背,还要顺着脚踝往上亲去,梁澄忽然惊叫一声,“啊!”“怎么了,弄疼你了?”“不是……”梁澄咽了唾沫,抬手按住自己腹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