扬,不由得伸手抚了抚发间的金簪,轻咳了两声,“其实也没什么……” 谢珩徐徐笑了,“阿酒,你不是问我想不想娶妻吗?” “啊?”少年的话锋转的太快,温酒一下子不知道他究竟在想些什么。 她袖下的手轻轻摩挲着,笑问道:“怎么?长兄现在有意中人了?” 不是说墨羽营里连个女子都见不着吗? 谢珩对谁有意思? 难不成,真有那痴情女子多情小姐女扮男装去墨羽营勾搭他? 温酒正胡乱想着,少年忽然倾身到她耳畔,低声笑道:“这世上若有同你一般待我这样好的姑娘,我就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