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夜的话,就得穿厚一些,后半夜会降温得厉害,不过我会燃上篝火,不会让你着凉。我们去完图书馆,可以去供销社买点锅碗瓢盆,晚上自己煮菜应该也挺有意思,全国能吃的野菜,我至少认识八成。”
宋染越听越感兴趣。
她笑着说:“这让我想起我小时候去山上采山货,有次没采着好东西,不甘心地往更深处走,结果迷路了,天黑了还没找到回去的路,我就只能吃山里的野果充饥。后来我学聪明了,带上火柴和小刀,跟着村里会打猎的人学做小陷阱,打那之后,我就没在山里饿过肚子了。”
顾远霆听着,眉头紧紧蹙起。
她说的大山,和京市这边的山完全不是一个概念。
顾远霆去过杨树沟村,那里很多深山老林,山脉连绵,高树遮顶,很不好辨别方向,里面野兽也极多。
她说得轻松,但可想而知她自己一个人在大山里面有多么的无助。
吴家人是不可能找她回家的,她自己心里也清楚,所以那时候,她就一个人孤立无援的缩在某个山洞里,听着野兽的嚎声,担惊受怕直到天明吗?
不敢相信当时的她,会有多么无助和绝望。
宋染自己却觉得没什么。
她看到顾远霆心疼的目光,微笑着说:“我胆子挺大的,我觉得人的胆子都是练出来的。其实现在回想起来,在大山里的日子是很轻松的,没有干不完的活,不用怀疑自我,有时候采到值钱的山货会很兴奋,那是最纯粹的开心。”
在吴家的日子是很痛苦的,但在大山中不是。
所以她听顾远霆说晚上自己在野外做饭,立刻就勾起了兴趣。
顾远霆没有再说什么安慰的话,他从她的言语中,已经感受到了她内心的强大,她并不需要太多对过去的安慰。
而自己能做的,就是让她一直快乐下去。
到了图书馆。
果真如宋染所说,顾远霆没有能和她闲谈的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