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这会儿就是有人来给他讲,白河也未必愿意听——他人都快没了,还听个鬼的科普。
“既然这样,不如我们谈谈吧。正好我早就想要一个新的偶。”对面的男人态度闲适地说道,一边说一边摆弄着手里的傀儡,操控着他的手臂摆来摆去,“我跟着那群人走了那么走,就是想物色一个好些的材料。只可惜,一直没啥合心意的。倒是你看着还行。
“所以,我现在有两个思路——第一,我直接弄死你,把你的藤蔓取出来做偶用。第二,我不杀你,你配合一点,让我就把你一整个儿地做成一个偶,直接用你自己的藤蔓来操控……”
他望着已经疼到开始发抖的白河,手中的傀儡与他本人的脸上,齐齐露出一个瘆人的笑:“你觉得哪个思路比较好?”
“……我觉得哪个都不好。
”白河说着,强忍着刀剜般地疼痛,再次握紧了包在掌心里的东西。
男人脸上的笑容不变,眼睛却瞬间化为了两团骇人的浊白:“好吧,那就按你说的,选第一个。”
他话音刚落,无数细细的根须忽然从地上破土而出,张牙舞爪地朝白河袭来。白河用力一咬牙,左手一扬,将一直握在掌心里的东西用力抛了出去——原本正要袭向他的根须瞬间被这东西吸引了注意力,二话不说,掉头追了过去。
他脚边的鬼藤也被那玩意儿钩住了,不由自主地扬起了上半身就要往那里窜,被白河抓住机会捞了起来,二话不说上手就是两个结。
“看什么看,你要是不出来添乱,本来都是你的!”白河一边咬牙骂着,一边提着藤蔓转身就跑。那藤蔓被连打了几个结后明显弱势很多,却还是不死心地将脑袋往身后探——
它认得那味道!那是大佬给它的肥料!是给它的!!
“别闹——”白河抿紧嘴角,嫌弃地将鬼藤拎远了一些。他此时头疼稍有缓解,鬼藤却依然收不回去,他沉着脸将对方丢在地上,一边用脚踩着防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