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选择把那个钥匙永远地丢掉。不仅如此,所有和那钥匙有关的部分,以及所有能让我想起那钥匙的东西,也必须全都丢掉……”
“换言之,为了封住那个副本,你必须彻底地忘记那个钥匙。作为代价,你抹去了过去全部的记忆……”白河抿了抿唇。
苏越心点点头:“哪怕是在编员工,知道这事的也是少数。因为现在还在保密协议生效的范围内,所以才能和你说……这个内情连安眠都不清楚。你别和她说啊。”
白河“嗯”了一声,却做不出更多回应。
他突然觉得胸口有点憋闷。
“不会觉得不公平吗?”他犹豫了一下,问苏越心。
“还好。”苏越心倒是平静,“谁让我就是那个拿着钥匙的倒霉蛋呢。而且,虽然记得不是很清楚,但我隐隐能感觉到,在失去那些记忆,重新醒来之后,我是更加‘自由’的。”
白河:“所以……那些记忆对你而言,无关紧要,是吗?”
这一回,却是轮到苏越心沉默了。
她默默地望着面前塌陷的大地,好一会儿才道:“我不知道。”
“那些东西我半点印象都没了。对于一个没有印象的东西,我又该怎么去评价它的价值呢?”
“……也是。”
白河顿了一下,努力扯了下嘴角,说道。
“说起来,有件事我一直想找机会告诉你。”苏越心说着,轻轻扯了下衣领——或许是因为副本即将消失的关系,她身上的衣服也产生了变化,又变回了那件有点僵硬的白洋装。
“你之前和我说过你被踢出副本的事。我上次回去后,认真问了问。那其实是因为一个用来保护npc身心健康的机制。一般来说,只有在系统判定玩家行为会给npc身心带来强烈影响时才会出现。你那次被踢,应该是因为我比较特殊……”
“因为你那次拿的正好是npc的身份。而我的问题,又涉及了你的回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