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抬轿子的几个太监走得四平八稳,一点颠簸都不曾有过。
轿子停在了凤仪宫门前,福顺公公刚刚进去同传了一声,太后娘娘由常嬷嬷扶着就走了出来,一看柳云锦憔悴不堪的样子,就心疼地叹了一声,“真是苦了哀家这丫头!”
澄澈锐利的凤眸望了一眼凤仪宫前的情景,讽刺的笑一闪而过。老太后果然是老戏骨,这出猫哭耗子假慈悲的戏演得真像。
以为她不知道是福顺有意将她带去荷花池,“偶遇”南陵王的吗?同样清婼公主也是被福顺公公引过去的,为的就是要撞见她与南陵王的“奸情”。
太后为了让清婼公主断念,又不忍心逼得自己亲孙女太狠,就把自己当成了手中“刀”,来斩断清婼公主与南陵王的“孽情”。
清婼公主暴戾的性格,皇宫之中谁能不知。太后将自己当成手中“刀”的时候,就该料到后面会发生的事情。
自己不过是个庶女,是死是活都无关紧要,只要能让她的宝贝孙女断了情念。太后娘娘这招“弃车保帅”走得真妙,可惜她命大没死,那么接下来就该轮到她“将军”了。
“太后娘娘安心,云锦没事……”她浅柔中透着哀声,苍白的小脸上一双凤眸盈盈地望着太后,仿佛罩着一层没有落下的泪光。
虽然一滴眼泪都没有流下,但这幅受惊后的哀婉就让人不由地心生怜惜。
“赶紧将丫头扶进宫殿里面休息,有什么话让御医诊治过了再说”太后声音有些急切。
太后下了命令,谁敢怠慢?不一会就将柳云锦安稳地安置在了凤仪宫的偏殿床榻上。
偏殿中燃着清雅静心的安神香,柳云锦身后放着一只双面绣凤的软枕,身上盖着一条淡金色碎花的新棉毯子。
环玉和环珠更是寸步不离地候着,紧紧挨着她的床榻,手里捧着茶水与吃食,垂眉顺目地侍奉在侧。
宫人已经去宣了御医,太后娘娘领着人在正殿之中不知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