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岑清伊抬手看看时间,也不早了,她在包房里可能坐久了,加上酒劲往上冲,她有点晕乎乎,“我先走了。”
岑清伊临走前给陈庭长打电话,谎称有事,陈庭长惋惜,“这里的oga都挺漂亮,按摩手法也不错。”
“恩,那您玩得开心。”岑清伊挂了电话松口气,她揉揉发胀的脑袋,走路都有点不稳了,这回只能打车去医院了。
病人能吃点什么?岑清伊在医院附近来回绕半天,冻得手都僵了,才算是两手满满进入到医院大厅。
江知意的病房正热闹,不仅穆青,顾汀蓝和陈念笙都在,江槐、江树和江杨也都在。
岑清伊站在门口,被六对眼睛盯着,那一刻她其实想转身离开。
或者说,是逃开。
岑清伊一身酒气,小脸泛红,身上从娱乐场所沾染的脂粉香还没散。
男人们各个脸色冷峻,女人们都在看戏,江知意招招手,示意岑清伊进来。
岑清伊只能硬着头皮关上门,拎着手里的吃喝走到床边发现能放东西的位置都摆满了,也是……六个人各个都不是空手来的。
岑清伊看看桌上和地下摆放的精致礼盒,再低头瞅瞅手里的塑料袋,她背过手去,低头客气地和众人打过招呼,而后规规矩矩地站在床边,跟小学生似地问“江医生,您今天好些了吗?”
江知意怎么会看不出岑清伊的拘谨,抬手挥了挥,“你们都出去吧,我和她单独待会。”
“……”六人内心都是一排省略号,江知意看也不看她们,只望着岑清伊,身体还有些摇晃,“你这是喝了多少啊?”
“没多少。”岑清伊吸吸鼻子,乖宝宝一样汇报说“我不想喝的,但是和领导一起,也没办法,我就只喝了一点点,真的。”主要是那波酒喝得猛,周薇薇和钱总都有意灌她的酒。
“你的伤还没好,要少喝。”江知意招手道“你买了什么,给我看看。”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