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起来,我要去洗澡。”
“你等我看下嘛。”江知意语气温软,“姐姐弄醒的,姐姐负责。”
“不用~啊~”岑清伊的腺体落入虎口。
完蛋,骨头要苏了。
岑清伊强忍拉开距离,抬手捂住后颈的腺体,语气更凶,但却夹杂着羞愤,“你、你干嘛!”
江知意咂咂嘴,意犹未尽似的,“奶味的腺体,挺好吃的。”
“……”
江知意又凑过来,岑清伊往后躲,“你、你老实一点!”
“再给我吃一口。”江知意爬到岑清伊身上,几乎用身体压住她。
岑清伊冷不丁脑子里闪了一句话,她没经过思考脱口而出,“是你说的,只吃一口。”
江知意抿唇忍笑,对上岑清伊的闪躲的眼神和羞红的脸,她抬手,食指轻轻弹了下她的脑门,“算你机灵。”
岑清伊有种侥幸逃脱的感觉,江知意却骑在她小腹没动,晃了晃腕子,“你给我弄师了,负责弄干净。”
“……你说话能不能委婉点?”岑清伊坐起身,两个人的距离猛然拉近,她双手撑地,微微后仰拉开距离,“你起来,我去拿纸巾给你擦。”
“纸巾触感不好。”
“那毛巾。”
“那也不够柔软。”
“粥要糊了,您直接说行吗?”岑清伊的腺体其实有点醒了,这个姿势,她着实难受。
“呶。”江知意手腕抵在岑清伊的唇边,意味深长道“岑律师刚刚感受过了,应该知道,哪里最阮。”
岑清伊不依,江知意也不肯起,岑清伊单手揽住她的腰直接站起身。
江知意双腿夹着她的腰,双臂搂着她的脖子,“这么有力气哦。”
岑清伊就这样抱着人去洗手间,放到盥洗台上,扯过毛巾沾点水,总算是将几乎要消失的冰激凌擦掉,“你别闹了,粥真要糊了。”
“你不擦擦?”
岑清伊抬手,随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