戒指,也是一种宣告啊,那么好的江医生,你不怕被人追走吗?只要江知意戴上戒指,大家就会知道她结婚了。
唉,岑清伊内心叹息,她头一次如此纠结,希望别人知道,又怕别人真的知道。
岑清伊一路脑袋里快要拧麻花了,溜号的人脚下打滑,她下意识放开江知意。
岑清伊大头朝下,倒在岸边,积雪缓冲,她不至于摔得太狠。
不过整个人倒控,脑袋充血,阳光刺眼,她有些晕眩。
”宝贝。”江知意焦急的声音传来,岑清伊回过神,“别过来,这边滑。”
岑清伊翻身爬起,江知意已经下到冰面,无奈道“你想什么呢?都不看路。”
岑清伊胡乱地拍打身上的雪,“没什么。”
“这是什么?”江知意帮着岑清伊拍打雪时,瞥见雪地里躺着一个烫红的小礼盒,岑清伊的脸腾地红了,俯身要去捡起,江知意眼疾手快,更快一步抢到手里了,“戒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