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的后山比邻着一片林海,而那片林海便是徐家子弟历练的好地方。
徐梓岩也曾经在这片林海里面出入过无数次,对这里自然是极为熟悉,他三绕两绕便找到了练武堂后山的那处悬崖。
看着那高耸的岩壁,徐梓岩不由得感慨万分,想当初他和子榕第一次沿着绳索向下滑的时候,好像才十二岁吧,转眼间,九年多的时间就过去了,当时才八岁的子榕,如今都成年了,时间过得可真快。
带着蒋鹰他们绕过悬崖,沿着小路来到徐家后门,徐梓岩心中一动,止住了正欲敲门的手。
“怎了么?”徐子榕问道。
徐梓岩摸了摸下巴:“这莫新城周围的一亩三分地几乎都在我们徐家的掌控之中,按理说若是发现了矿脉,没理由会被元家的人知道,毕竟他们初来乍到不过一年的时间,怎么就这么巧,竟然被他们知道了我们徐家的矿脉?”
徐子榕目光闪了闪:“有内奸?”
“谁知道呢,小心无大错嘛。”徐梓岩耸了耸肩,让蒋鹰他们先躲在一旁,然后自己借着方格君的掩护,悄无声息的翻墙进入了徐家大院。
熟悉的环境,不一样的气氛。如今的徐家大院因为即将来临的战争而显得十分紧张。几乎每隔几步便又修士在暗处守卫,看样子徐家对元家的势力非常的忌惮,否则也不会发动这么多的人来防备对方偷袭。
徐梓岩悄悄的潜入徐枭的院落,一晃六年多没有回来,竟然有种恍惚之感。
“谁!”一声厉喝,一道金光破窗而出。
徐梓岩心中一惊,连忙侧身躲过,低声叫道:“父亲,是我。”
“梓岩?”徐枭从书房走了出来,一双锐利的鹰目四下探寻。
看着儿子就这样出现在他的面前,徐枭有种仿若做梦的感觉。他不是应该在流光宗修炼吗?怎么突然回来了?
“你!”只看了几眼,徐枭便神色大变,他快步走过来,抬手便抓住了徐梓岩的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