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愿意凑到跃马客栈前一步,因为在此刻的跃马客栈外,正站着两排身穿黑甲像木头一样分站两旁的铁甲武士。
三十几名身穿黑甲头戴面罩的武士拄着长剑,这些人一动不动的守卫在跃马客栈前。而最恐怖的是跃马客栈的门口外,还有着两名被处死的冒险者遗骸,此刻鲜血在雨水的冲刷下,正流淌在这些黑甲武士的脚下。
“咕!”看着两旁一动不动的黑甲武士们,弗罗多咽了口口水,看着跃马客栈的大门显得犹豫不决,他不知道自己是否应该像与甘道夫约定中的一样,进入到这座重兵把守的客栈中。
“走吧,图克!”
弗罗多脸上的犹豫不决一闪而逝,他微微的仰起头,目光在这些黑甲武士的身上一扫而过,并在看到这些武士胸甲上刻着的三条底边,与一轮红日之后微微停留。
带着心中的坎坷之感,弗罗多与图克一前一后,向着跃马客栈的大门走去。
没有弗罗多想象中的盘查,甚至当弗罗多与图克从这些黑甲武士的身边走过时,这些人都没有任何动作,就仿佛看不到他们一样。
小小的手掌握在大门的门把手上,跃马客栈的大门应声而开。弗罗多听着耳边的开门声松了口气,最后再次扫了眼这些不寻常的黑甲武士们,走进了跃马客栈之中。
跃马客栈说是客栈,可其实就是一座带有客房的酒馆。不过此刻的跃马客栈中却没有任何酒鬼们的喧闹,已进入大门中弗罗多就一眼望去,发现整个客栈中都坐满了同样身穿黑甲,握着宝剑一动不动的黑甲武士。
酒馆内密密麻麻坐满了人,其中绝大多数都是这些黑甲武士。仅有的一些旅行者们,此刻也跟见到了猫的老鼠一样,端着啤酒大气也不敢喘息一下。
所有人的目光都随着开门声,落在了弗罗多与图克的身上。弗罗多紧了紧有些冒汗的手心,在这些冰冷的目光中走到门口处的吧台边上,对着酒保小声说道:“你、你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