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姬昌这样的大诸侯,所乘坐的马车也并不复杂,拆卸与重组都非常简单。
这下,听到了姬昌的说法,车夫抬眼望去。
入眼,只见大河之上波涛滚滚,恰好有一叶扁舟,正在河上随波逐流。
“老爷,有船了,我这就去喊船过来。”
车夫将马车安顿好,顿时向着河边跑去,边跑边高声喊道:“船家,嘿,船家”
说来也是奇怪,波涛滚滚的洪流,足以掩盖住一切杂音。
可当车夫放声高呼之后,停留在江中的小船,还真晃晃悠悠的过来了。
“老爷,船过来了。”
车夫可不管这里面的奇妙,船划向岸边之后,顿时回去向着姬昌报喜。
姬昌闻声后diǎndiǎn头,抬眼向着驶来的小船发现这小船,却不是什么载客的客船,而是一位老农用来垂钓的钓船。
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丝纶一寸钩。
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
小小的钓船随波而来,一名头发花白的钓叟,坐在船头静心而坐,仿佛什么事情都不曾放在心上。
“你这老头,这么大的水浪,你居然还有心思钓鱼。说吧,你要多少钱,只要将我们家老爷送过去,钱这里有的是!”
宰相门前三品管,车夫底气十足的上前与钓叟争论,摆出了爷不差钱的架势来。
“钱!”
头发花白的钓叟,闻声后摇了摇头,开口道:“这个世界上,有钱难办的事情很多啊!”
“呦呵,你这老头,还会说俏皮话了不成!说吧,你想要什么,是五亩良田,还是一处宅院?又或者,你是老骨头发痒了,想要让人松松筋骨?”
“金银不要,宅院不要,松筋骨也不要。老朽不才,就差那么一条入汤的肥鱼,也只要那一条肥鱼”
一问一答之间,钓叟进退有度,却不是一般人能够比拟的。
站在一旁的姬昌,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