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挣扎欲起身,却被死死镇在那,保持着跪倒的屈辱姿势。
凌武眼神冷冽:“你可曾想过,你的一张退婚契,差点就毁了秋北一生?你没想过,因为你自认高高在上,可以为所欲为,又有行天剑宗做靠山,哪可能在意一个来自血战部族的女人?”
声音平淡,在这冷寂压抑的气氛中响彻,许多人神色都不自然起来。
凌武继续道:“这次让你跪地,我也没想过是否会毁了你一生,也为我也想让你尝一尝,这种被羞辱、践踏的滋味。”
“简而言之,这就是一场报复,现在,你可明白了?”
声音落下,场中鸦雀无声。
秋北眼眶通红,内心涌起说不出的感动。
而当看着跪在身前,犹如阶下囚般的仓木陵时,她内心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有厌憎。
“我……我……”
仓木陵神色变幻,最终哇的一声咳血,竟是急怒攻心,气得昏厥了过去。
司空俊达大惊,再顾不得其他,连忙出手,将仓木陵救下。
“道友,一报还一报,现在你可满意了?”
司空俊达深吸一口气问道。
其他人也将目光看向凌武。
行天剑宗六大真传之一端木江死了,长老赤凌霄死了,眼下仓木陵也在下跪中气昏。
这种报复,已经堪称血腥和沉重。
可凌武却摇了摇头,道:“若无你们行天剑宗撑腰,仓木陵断不敢做出如此过火的事情,你们行天剑宗,也必须为此付出代价。”
一句话,令司空俊达躯体都发寒,令其他人一个个怒不可遏,这家伙把他们行天剑宗当做什么了?
“我欲借此地静修一段时间,就当你们行天剑宗的补偿,道友觉得如何?”
凌武指着远处的青冥神山。
静修?
司空俊达一怔,神色缓和不少,勉强笑道:“道友大驾光临,我行天剑宗蓬荜生辉,自是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