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庞大人为了德州尚能亲身涉险阵前杀敌,我易某人又何惜此身。昨天在大人的接风宴上易某人未能余大人把酒言心中甚是遗憾,待杀退了这些鞑子咱们再一块把酒言欢!”
“好!”庞刚深深的看了易江一眼后笑道:“易大人不愧是条汉子,我庞刚就交了你这个朋友,大家同去!”
“哈哈哈........同去同去!”
两人相视一笑,拿着兵器下了城楼向城墙走去,一边走庞刚一边大声命令城墙上已经激战了大半个时辰的鸟铳兵和刀盾手们赶紧后退,长枪兵上前迎敌,另外庞刚还命令已经把枪管都打得通红的鸟铳兵们赶紧分散到其他三个城墙去把那里的鸟铳兵换给过来。
接到命令后的灵山卫士的鸟铳兵们立刻后退,长枪兵们在各自小旗和总旗的指挥下后退和城墙保持了一段距离,准备迎接攻入城墙的鞑子。
很快,一名鞑子就在城墙上露出了头,一名手持圆盾右手拿着半月短柄斧的清兵率先冲了上来,他的头颅脖子特别粗大,全身孔武有力,满腮的虬髯,脸上还有几道深深的疤痕,看他的盔甲与背上的旗号,竟是清兵马甲中的一个相当于明军小旗的专达头目。
这时一名战斗经验非常丰富的鞑子,他从云梯爬上城头后并没有左顾右盼的四处张望,而是挥舞着手中的盾牌左右挥舞了一下把自己护住避免城墙后的敌军用利刃刺来,然后连人带盾的跳上了城墙。随即厉声大喝着冲向前几步,试图用气势来吓住城头上的明军,这种方法他在以前的战斗中频频使用,依然是屡试不爽。
谁知他预想的明军阻拦并没有出现,而是看到了在他的面前站着六位手持长枪,穿着大红色鸳鸯战袄的明军,他们在一名头目的指挥下站成了一排,齐齐发出一声大喝。
“杀!”
六名长枪兵手持长枪用尽了全身的力气朝着这名专达头目恶狠狠的刺去,六杆长枪分别从六个不同的方位朝着他身上几个要害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