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魏同年我了半天才吭哧吭哧的说道:“老夫哪有看不起那庞刚,只是那小子前不久还只是一个穷军户,没想到才过了一年他就窜到老夫头上了,凭什么啊?”
“噗嗤......”
魏同年的话说出口后,柔娘忍不住笑出声来,就连原本在一旁流泪的魏蔓葶也不禁破涕为笑,她们这才明白了为什么这个这段时间魏同年会这样看庞刚不顺眼了,原来他是嫉妒人家窜起得太快了。
魏同年的骨子里和所有读书人一样,都相信一个真理,那就是万般皆下品惟有读书高。在他们看来治国安邦那是读书人有才有的本事,打打杀杀那是粗鲁的武夫才干的事。现在庞刚一下窜起得这么快却是引起了他心中有些泛酸。加之最近一段时间女儿同他的关系有些暧昧,于是他看庞刚就更加有些不顺眼了。
魏蔓葶了解了事情的真相后又好气又好笑的说:“爹,您这个知府固然是您十年寒窗苦读,并熬了这么多年后才升上来的,可人家庞大人能有今天的地位那也是人家一刀一枪拿命拼出来的,您有什么好生气的?”
看着女儿俏丽的脸上梨花带雨般的俏丽容颜,魏同年长叹一声后就不吭声了。
正在这时,一名仆役来报:“大人,都指挥使衙门来人了,他要求面见大人。”
凉亭里的三人相互对视了一眼,说曹操,曹操到,这可真巧啊。
“让他进来!”很快魏同年发话了。
不多时,一名身穿红色鸳鸯战袄的年轻军士在仆役的引领下来到了魏同年的跟前,魏同年打量了他一下后沉声问道:“你找老夫所为何事?”
这名军士看到端坐在亭子里的魏同年,心知这位肯定是自己要找的正主,他立即单膝下跪行礼道:“魏大人,小人奉指挥使大人之命给您送来了一份礼单,请您过目。”说完,这名军士双手奉上了一个信封。
魏同年一看,里面竟然是一张青州大通钱庄开具的银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