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毫不放权的方式让内阁形同虚设,也让那些阁老们在私下里怨声载道。
现在崇祯正看着一份兵部转送上来的奏章,这是一份山东青州都指挥使庞刚呈上来的奏章,上头报告说上个月由于连续三个月没有发饷,莱州军士开始闹饷,进而发展到暴乱,青州都指挥使庞刚接到奏报后立即率兵平叛,把残余叛乱的近千名士卒全部歼灭。
在奏章里庞刚还说到自己在登州视察时发现登州指挥同知王中贪墨军饷,吃空额,在庞刚一怒之下就把王中抓了起来交付兵部等候处置,在奏章里庞刚还对于自己未经请旨就擅自抓捕从三品官员的做法向崇祯请罪云云....
放下了奏章,崇祯只感到脑袋有些发晕,不得不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崇祯缓缓睁开了眼睛轻声说道:“大伴,朕自登基以来一直兢兢业业,未敢一日或忘祖宗的教导,为何国家局势竟然颓废至此,不是有流寇作乱就是鞑子叩边,现在连官兵自己也开始暴乱起来,难道大明的基业真的要毁在朕的手中吗?”
崇祯把这样的话说出口,案例应该是有着一大票的太监宫女下跪然后惶恐的说“奴婢罪该万死的。”可是现在周围只有他和王承恩二人,崇祯只能只当是自言自语了。
王承恩暗叹了口气,当他的目光转到崇祯头上那斑白的白发时心中一阵酸楚,自己这位主子今年还不到三十啊,头上的白发已经过半了,这都是让纷扰的国事给闹的。
王承恩在崇祯身后低声道:“皇上,些许小事您不必记在心上,想必青州那边会处理好的,您还是要保重龙体啊。”
崇祯站了起来,在地上慢慢走了几步才说道:“这个庞刚,才当上青州都指挥使几天啊,就给朕搞出这么大的名堂来,谁给了他这个胆子不经请示就擅自做主把一名从三品的官员捉起来?”
王承恩知道自己这个主子性子多疑,庞刚现在先斩后奏的举动肯定把崇祯给惹火了,恐怕此时的崇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