迈着四方官步走向了前方,跪伏在地上又是三呼万岁,呼完万岁后又对着崇祯下首的太子朱慈烺三呼千岁。
礼毕后,崇祯看着下面跪着的文武百官,缓缓的说道:“自古圣帝明王,皆崇师道。今日朕也以为卿等即朕师也。”于是他转身向西,面向大臣们一揖。接着说:“言:‘修身也,尊贤也,敬大臣也,体群臣也。’朕之此礼,原不为过。自古君臣志同道合,天下未有不平治者。”说到这里,崇祯的脸色逐渐严峻起来,他狠狠地瞪了百官一眼,又说:“职掌在部、院。主持在朕躬,调和在卿等。而今佐朕中兴,奠安宗社。万惟诸诸臣是赖!但为何国内战乱频起,先是鞑子犯边,内有流寇造反,现今更是大将作乱,山东、河南、湖北竟然在月旬内落入乱臣贼子之手,诸位臣工何以教朕?”
崇祯的话语气非常严厉,严厉得让人心中发寒。
百官们一个个惶恐的跪伏地上,以头触地。杨嗣昌代表众臣道:“臣等菲才,罪该万死。为人臣者本应为君分忧。但臣等却力有不逮,致使乱象频发,此皆为臣等之过也,请万岁责罚。”
“责罚,责罚就能了结了吗?”崇祯豁的站了起来。怒目圆睁道:“前天,福王被赶回京师,向朕哭诉,求朕为他做主。福王乃朕皇叔,竟遭此侮辱。实可忍是不可忍,众卿有谁愿意带领大军前往河南平叛?”
崇祯的声音在皇极殿内回荡,所有人都听得很清楚,但是并没有那位大臣自告奋勇的跳出来揽下这件事。
洛阳被庞刚占领,将福王一家和不肯归顺他的前任兵部尚书吕维祺、河南总督、文渊阁大学士刘宇亮等人都赶出了洛阳,好在庞刚没有把事情做绝,他们的家产虽然是没有了,但人身安全还是得到保障的,至少每人还发了一点盘缠和粮食,不至于在半道上饿死。
现在这些人集体来到京城向崇祯哭诉,请求朝廷出兵收复河南,但明眼人谁都知道,现在的朝廷哪里还有兵啊,朝廷又要抵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