骑兵整队人城,分住各处,另有小队骑兵在正阳门外的大街小巷。渠贼全开了。皇爷,既然外城已失,咱们唯一的活路就是紧守这内门了,望陛下速拿主意!”
崇祯又问道:“大伴,朕不是令你着急皇亲国戚议事,组织家丁奴仆上内城墙守敌吗?如今议得如何了?”
说到这里,王承恩不禁泪如雨下:“启禀皇爷,奴婢差内臣分头传皇上口谕。召集皇亲勋臣齐集朝阳门城楼议事。大家害怕为守城捐助饷银,都不肯奉旨前来,来到朝阳门楼的只有新乐侯刘文炳。驸马都尉巩永固,人来不齐,会议开不成,他们这两位皇亲只好哭着回府。”
“这些混蛋!”崇祯拍案而起,恨恨地说道:“这些皇亲勋臣们平日受国深恩,与国家同命相连,休戚与共,今日竟然如此,实在可恨!”
王承恩焦急的说道:“皇上。不要再指望皇亲勋臣,要赶快另拿主意,不可迟误!”
崇祯沉吟了半晌,一咬牙道:“事到如今,朕也顾不了那么多了。所谓求人不如求己,大伴,你速速命人将朕的兵器拿来,朕要亲自上城墙御敌!”
“什么!”众人一听,全都吓了一跳。皇帝要亲自上城墙和贼寇拼杀?开什么玩笑,这万万不行。
大殿里所有人包括周皇后在内的人都跪下了,叩头道:“皇上三思啊,您乃一国之君,事关国家社稷,若是有个好歹那可如何是好啊,守城之事自有别人去做,您怎么亲自前往?”
崇祯悲愤的说道:“难道朕就想这样吗?现在满朝文武全都缩了起来,唯恐与朕再扯上一丝一毫的关系,就连杨嗣昌也不见了踪影,朕不亲自守城还有谁会亲自守城?”
听了崇祯的话后,众人忍不住都大哭起来,他们没想到如今的行事竟然如此不堪,竟然让堂堂一朝天子亲自上城楼守城,满朝的文武反倒是躲在自己家里瑟瑟发抖。
过了良久,周皇后才止住了泪水毅然说道:“那好,既然皇上心意已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