洋溢着微微的得意神情。

而在李牧道了声谢之后，那点得意更是直接荡漾开来。

“你小子颇知礼数，很对我胃口！”

“日后有什么问题，尽管找我便是！”

老人拍拍胸脯，发出咚咚的颤音，在空旷的楼阁间回荡开来。

李牧不由微微汗颜。

若是这样就能叫颇知礼数，他简直不敢想象炎武院的其他天才性格是得有多差。

“那么姜前辈……李牧就先行告退了！”

李牧行了一礼，转身离去，准备回到居所炼魂，然后继续蕴养剑中意。

姜堰微微点头，将封印阵法重新打开。

剑圣的手札再度被光罩笼盖，等待着李牧下一次的光临。

姜堰笼着袖子，看着李牧消失在向下的阶梯，微微沉思。

“能够比肩剑圣的人物……没想到，竟不是虚词，真有这般天赋么？”

“第一次观看手札，竟能坚持一个时辰，唔，有点想去告诉吕霄啊！这小子会破防的吧？”

“算了算了，估计他自己也会问李牧，我去说，效果可不会这么好！”

他微微活动筋骨，楼阁上发出一阵阵的爆响，旋即复又回到靠近楼梯口的位置，拿起竹简细细观看起来。

……

李牧回到居所间，稍微观察了一番。

这间居所意外的大，上下两层加起来，哪怕是供五口之家居住也不显拥挤。

厅堂、书房、卧室、静室等应有尽有，其中皆物件齐备，俱是精品，各处精致装潢，缀以饰物。

仅仅是给他一人作为居所，反倒是略显空荡了。

“可惜，我怕是并不能在此久居，不然倒是能把琴儿接过来……”

李牧略感遗憾，眼下他自身都未必安稳。

真要把琴儿接来，也只会徒增波折。

相对来说，秦城只是个小地方，并不引人注目，李启川如今更有凝丹战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