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了,心情也舒畅了很多。
其实她当时割腕也不是完全为了自杀,她确实是不想秦廖困住,不然也不会选择在秦廖快要回来的时候割腕了。
不过脑袋抽是真的抽了,有那么一瞬间她还是抱着大不了一死了之的心的。
夏安在医院住了几天,就被夏聪健接出来了。
夏聪健在本地的房子有很多套,只不过大部分都租出去了,只有个小平房在郊区还空着。
夏安跟着夏聪健在家静养了几天。
每天晚上都很早就被夏聪健逼着睡觉了。
早上六点多的时候,夏聪健从外面买了豆浆油条回来,夏安从房间里迷迷糊糊地走了出来,闻到香气,肚子咕噜噜地叫了一声。
“老爹,你买早饭了啊,哎哟真是香死了。”
国外的早饭她吃了一年,真的比不上国内的豆浆油条。
夏聪健把东西放在了桌子上,夏安头没梳脸没洗牙没刷,拿起油条张口就咬。
夏聪健眉头一皱:“洗漱再吃。”
夏安嘿嘿一笑,又张口咬了一大口。
突然,夏聪健话锋一转:“嘟嘟,你不打算去见他吗?”
夏安呼吸一窒,差点噎到。
夏聪健说的人是秦廖,从医院出来以后,她倒是很经常见到他,在自己家门外。
但夏安倒是真的一句话没跟他说过。
夏安装作若无其事地嚼着口中的油条,只是刚才还香气四溢的味道现在突然如同嚼蜡一样:“老爹,你怎么都不气他吗?”
“气。”夏聪健很认真地看着她,道。
“那你还让我出去见他。”
夏安不以为然。
“老爹只希望你能自己看清楚看明白,有什么话两个人都说明白了,就算互不联系了你也不会有遗憾。”
夏聪健长叹一声,夏安他妈走得早,在国外这一年,夏聪健不是看不到夏安表面上装作每天都很开心,背地里悄悄掉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