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几乎能听到自己的心跳如擂鼓一般。
身后响起了不紧不慢地脚步声,她呼吸越来越粗重,整个后背被汗水浸湿。
秦廖平息了胸口的闷气,方才几欲爆炸的心态平和了一些,他离夏安越近,前面那人的步伐就越乱。他弯了弯嘴角,不顾左手被震得发麻,一把抓住了她的手臂。
夏安眼中泛着水光,被他抓住后浑身一僵,咬了咬干裂的嘴唇:“秦廖,你到底要做什么?”
要做什么?
秦廖动作停顿了一下,他也不知道。
但夏安是漫长人生里,第一个愿意主动给予他温暖的人,秦廖微敛下眼,遮挡住黑眸中的沉重。
他不想放她离开,只有把她囚.禁在自己伸手能触及到的范围里,好像才最安心。
不管她是哭是笑,都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
就在他思索的空档,夏安猛地甩开了他的手,突然向前跑去,脚下突然一空,她的心突然重重的跳了一下,脑袋一蒙,整个人扑倒在地面上。
左脸火辣辣的疼,夏安的手掌心也被擦破了皮。
秦廖漫不经心地走了过来,在她面前站定。
“为什么要跑?”
声音轻柔地似是情人间的呢喃,很快就消散在风中,秦廖伸出手慢慢地,慢慢地从她的额间移到了划破的左脸,轻轻触碰后放入了自己口中,腥气在口中漫开,黑眸中呈现出一股病态的痴迷,但又转瞬即逝。
夏安其实很想回他一句,因为你的行为简直就是个变态啊,但是她没有这个胆子,只能瑟缩着向后退了退。
秦廖见状,也不恼,只是笑着靠近。
夏安不停地向后退缩,手中摸到了一块巴掌大的石块,灰尘泥泞在她被汗水浸湿的手掌心。
她吞了吞口水不动声色地将石块握进了手中,如果秦廖真要对她做些什么,她也好有个防身的东西。
秦廖停住了脚步,蹲在了她身前。
薄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