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悲凄无声,哭泣无泪(二)(2 / 4)

为我是江西的,我的功劳就得划拉划拉的审了又审。

这都算了,前几年发大水,老家见我是个当官的,来信说让我给家乡求求情,让我们的款子缓缓,我们同乡就联名了,结果信是上去了。

下面收款子的却反而更加残暴,好些乡邻被逼得活活投江!

原本我的家在老家也算小富之家,可就是这么一件事儿,我那老爹觉得抬不起来头来,短短一年,内疚抑郁而死,老娘哭瞎了眼!

我前年回去,哪是回乡,堂堂一个上校军官,硬是夹着尾巴看乡邻幼女捣糠,稚童摸虾,只为省出一口吃食去填那官仓!

田间劳作的是饥民,坊间老妪织的是官布,可怜她们十多岁的儿孙却身无片布以遮羞!

秦委员,南京调我们往中原,打头阵的是我们,打扫战场的确是中央军,我们往前冲,可谁又照顾我们的家小?

明文规定说是要减粮减税,军人家庭光荣榜上有名,可是年年岁岁的粮税却有曾无减,乡邻只当我爹娘生了个帮凶刽子手,我家何来光荣?

我不求官,也不在乎功劳是谁的,可是你们总不能让儿子流血,老子受辱吧!

别人是衣锦还乡,我哪里还有家乡?

秦将军,您让弟兄们如何给你们卖命!”

“…………”

秦晋被堵得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以前他可以推给别人,可是,如今下面的人可就认定了你是委员,不是青天就是帮凶啊!

不等秦晋如何答复,张鸣征也开口道:

“秦将军,我们知道您是好人,可是,我们第二军团也是国民革命军正规序列啊,你们上面的斗法,我和弟兄们遭殃!

没钱跑官算我倒霉,可是前一刻我们还是国家军人,后一刻就是被讨逆的叛军,自古以来,有那股叛军是有好下场的?

我们不拼命打又能如何?

当然,弟兄们说的是南京政府,您虽是委员,可您在上海,这事怪不得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