份浅为由敷衍过去,可是后来,柳悦兮同他索吻的时候,男人也不着痕迹地避开了,美人儿终于察觉出了不对劲。虽然这种想法很荒谬,柳悦兮也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但她还是忍不住去试探一下。
这天夜里,柳悦兮早早便假装睡下了,待男人去浴房洗身子,她才偷偷儿跟了过去,躲在屏风后面瞧着男人的身体,可是也没有发现他有哪里不对劲,美人儿抿了抿唇,鼓起勇气朝他身后走了过去,双手大大地张开让男人那结实的腰给抱住。“爹爹~兮儿陪你洗身子好不好?”
“兮儿!你要做什么?”如今柳元洲服下息子药已经有半个月了,自然什么疼痛感也没有了,可是那根肉棍自然也是如死物一般,即便仍是那般大小却一点儿劲都使不上了,生怕女儿看出来什么,男人只心虚不已地抓着她的手试图掰开她。“兮儿,你别胡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