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战争之中我们有了俘虏,该如何处置?”
“还是草民之前说的话,世上不该出现奴隶。以人心培育天下,才是立国之根本。”
一番对话下来,苏若喜心中对于山行济的欣赏,可谓是直线飙升。
望着他清澈又充满坚定的眼睛,她只笑了笑。
有这样的青年才俊治理国家,还愁国家发展不起来吗?
【(||?_?)原来阿若宝宝想给山行济的位子,是皇位啊……】
“那不然呢?”若喜一时没反应过来。
小火锅则咳了咳:
【???锅锅也以为是皇夫之位呢……】
也?
若喜凝眉,下意识看向沈应梧,敢情这个男人一直拈酸吃醋,是误以为自己要封山行济做皇夫?
“……夯货。”
“什么?”山行济问。
苏若喜连忙摇头,举杯再敬:“小先生是个厉害人物,朕实在佩服。
只是人心不一定是好的,若那厮生来就是恶人,你如何以人心培育呢?”
“恶人是除不尽的,但只要能培育更多好人,那么对抗恶人的势力就会变大,到那时还怕恶人做什么?”
“甚好。”
……
亥时过半,宴席结束。
苏若喜与张廉师徒并列走着,望着朝臣们相拥相笑着散场,三人面上笑意深深。
行至殿外大台阶之上,望着天上乱飘的鹅毛飞雪,他们不由得都叹了一口长气。
同时发出声响,使得三人都看向对方。
笑起,苏若喜问:“你们二位因何叹息啊?”
“老臣是想到陛下至今还是独身一人,却也无心聘夫,实在是为我朝子嗣繁衍的事情感到忧心啊。”
张廉摸着胡子笑呵呵的说,山行济闻言立即接道:“草民不敢对陛下生育子嗣的盛情有什么劝诫。
但一想到有个痴心人爱而不得伤心难过,便为他感到深深的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