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回去了。”
沈辞装听不见,伸手就要去解对方睡衣的扣子。
他这过分“大胆”的举动让秦抑皱起眉头,伸手一把扣住他的手腕,低斥道“沈辞”
男人指尖冰冷,沈辞被他一捏,手腕皮肤直起了细细的鸡皮疙瘩,这点凉意也让他瞬间清醒,意识到对方可能误会了,忙解释道“我是想给你按摩,隔着衣服会不太舒服,啊不是要你全脱掉,只是想把扣子解开。”
秦抑紧锁的眉头并没有打开,扣着他手腕的手指也没有动。
沈辞心里焦急,虽然知道面前这人没什么力气,自己可以挣脱,却没这么做,只继续耐心解释道“我帮你按摩,让痉挛的肌肉放松,可能就没那么疼了,你这样疼到睡不着就去喝酒,也不是个办法,酒喝多了很伤身体的。”
秦抑的手指松了些,不知是信了还是力气耗尽,嗓音却依然拒人千里之外“不需要你为我做这些,你不是我雇的佣人。”
沈辞呼吸一停怎么就扯到佣人上了
这男人是从没得到过别人的好意,觉得只有金钱雇佣关系,才会有人愿意善待他吗
明明是万众瞩目的天之骄子,应该受到所有人的拥护与爱戴,为什么偏偏沦落到这种境地
管家说他常把自己关在房间里闭门不出,家里的佣人似乎也没有哪个敢主动跟他说话,偌大一栋别墅,偌大一个秦家,居然连一个能跟他亲近的人也没有
秦家
仔细想来,他来到别墅也有两天了,却还没有见过秦家其他人,按理说联姻这种重要的事情,秦抑的父母不可能不过问,可目前为止,他没从任何人嘴里听到关于秦抑父亲那位传说中的秦总的半点消息。
只有管家提了一句秦抑的母亲,说他精神方面的疾病是从母亲那里遗传来的,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沈辞回想了一下,原著里好像也没有过多地交代秦抑的身世,只说他和他的父亲关系不合,而他的母亲因为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