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带了苏太医和孙太医一起下去。
“你们两个再仔细回想一些,怜嫔今日,可去过哪里,有什么不大寻常的地方?”永宣帝想起还跪在地上的白芷和白药,就再次出声问道。
白药先磕了一个头:“禀皇上,奴婢今日一日都待在水芙阁里,看见主子都在廊下看些诗词话本,并未有什么异常。”
“回皇上,奴婢是今日陪着主子出门赴宴的。”白芷紧接着开口:“这一路上并没有什么异常……”
说到这,白芷忽然眼前一亮:“奴婢想起来了,主子在宴会结束后,就要去从前嫌远的鲤鱼池看鱼,还执意要喂鱼,让奴婢去拿了鱼食。在奴婢到殿中省拿到鱼食,再回到鲤鱼池的这小半个时辰里,主子都是独自一人在那儿赏鱼的。”
“但等奴婢拿了鱼食到主子身边后,主子却忽然心情变差了许多,又不要喂鱼了,就和奴婢一起回来了。再之后,主子就去温泉池进行沐浴了……”
许太后听到白芷的话,就道:“皇帝,去问问今日巡逻的侍卫,看怜嫔在那段时间做了什么事。为了确保万一,还要去鲤鱼池边看一看。”
永宣帝赞同道:“母后说得对。”随后就派人过去完成此事。
屋内顿时就陷入一片无声的寂静之中,只等着是否能查到新的线索和蛛丝马迹。
看中低位份的妃嫔站久了,许太后就道:“拿些矮凳来,赐座吧。”
站着的众人纷纷谢恩,然后动了动酸麻的脚,弯腰坐下。
娴容华的宫女白穗这时拿了枇杷药片过来。娴容华含了药片,一下面色就好了不少。
过了片刻,最先回来汇报进度的,是何长喜和苏太医那一组,手上还捧着一件樱红色绣花长裙——正是怜嫔今晚所穿的这一件。
“有何发现?”永宣帝淡声问道。
何长喜和苏太医对视一眼,最后由没有捧衣裳、两手空空的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