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够看到她,会被她当成是一种负担和不自在的事情,从此便不理会自己了,因此并不敢让她发现。但现在小心翼翼瞧着她的神情,发现她虽然震惊,可并没有想要切断二人联系的意思,于是这才放下心来。
他转身从行李中抽出前几日用来答题的纸张,摊开在帐中的稻草上,好笑地问:“你要给我评分么?”
“对,别高兴得太早了,说不定不及格!”宿溪理直气壮地泼崽崽冷水。
崽崽不以为意,负手望着幕布后的她,笑道:“其他科目我亦做了答,你为我算一下分数,或许可以挤入你们学堂的年级前十呢。”
……宿溪再次风中凌乱:“你连年级前十的意思都知道?!”
崽崽微笑不语,又从行李中翻出这半年来通过自学所学到的她的朝代的知识的笔记。许多词汇他都已经理解是什么意思了,只是有些习惯还拗不过来,譬如说下意识将“学校”说成“学堂”。
他将厚厚一沓字迹整洁的笔记放在草垛上,抬眸看向宿溪,漆黑眸子很亮,神情中有些微骄傲、求夸奖之意。
这魔幻场景劈得宿溪整个人都不大好了,她脑袋当机地先去批改崽崽的英语作业。
考完试之后,各科老师就把答案发下来了,让他们周末回家先自行对一遍答案,所以她对照着“abc”的答案批改起崽崽的英语作业,速度很快。
等算出最后分数之后,宿溪站在自己的书桌面前,整个人都呆若木鸡——
一百五十分的卷子,听力三十分,作文二十五分,除了这两部分崽崽没有作答之外,其他的填空题等崽崽都作答了,而他的答卷居然有九十五分!
也就是说,他作答了的,全都对了?!!
——连她都没能全对,完形填空错了两道。
宿溪惊恐万分地看向屏幕里的崽崽。
见她看过去,崽崽状似不经意扬起了脑袋,勾起了唇。
宿溪只觉得自己的世界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