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她并不害怕。
她反倒安慰我,说村子里的人以前不是这样的,主要是这些年穷怕了,人穷则志短,所以才会变成这样的。
人群还在窃窃私语,狗娃子的妈也算是泼辣。
她大吼一声说道:“你们这群人是不是闲的慌没事做?我儿子没死,你们咒他干吗?”
说着就要去抱狗娃子。
只是给我儿子看起来,瘦骨嶙峋,跟个火柴棍儿似的,但个子摆在那里,怀里又抱着一只大龟,那是他妈一个妇道人家能够抱得起来的。
我连忙制止她说道:“您不要忙活了,一会儿他就能醒。”
狗娃子的妈就蹲在一旁看着,目光渐渐的变得柔和了些。
“村长说你是个有本事的……”
我看着渐渐散去的人群,又看了看在土坑里的狗娃子,转而问道:“他这样多久了?”
“从四年前开始就这样了。”
村长在一旁听着,眼皮子直跳。
他应该是觉得后怕,怪不得当时村里开大会的时候,他说要把村子里的事情当做灵异事件上报,多数人不同意,但有好几户人家同意了。
原来,不是没有发生,只是自己被蒙在了鼓里。
“村长,是我不好没有把这件事情告诉你,但这个事我不能说呀。
你知道的,狗娃子这段时间病情越来越好,癌细胞没有扩散,已经能够像个普通孩子一样生活了,除了隔一段时间就要跑到土坑睡觉之外,其余的真的没有什么。
那几户人家也也是我要求他们,让他们,不要说出来这个事情的。
他们梦游的事我早就知道。”
“这事儿你怎么不早点说呀?”
村长叹了一口气,什么责怪的话也没说出来。
“你是说,以前狗娃子真得了重病?”
“是啊,后来医院也治不了,叫我们家狗娃子接回来等死。
谁知道我家狗啊,命不该绝,回来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