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扭曲的氛围中艰难地走着自己的人生之路,而她们最后却在自己一生最美好的青春之时痛苦无奈地走上了绝路,走到了另一个世界,永远永远的离开了那生她养她的地方,孙纲的心仿佛刀搅一般难受。
这样的悲剧,还要演到什么时候?!
“我军初驻蒙古,根基未稳,及后剿匪之役大起,一时也无力顾及,”王士珍看出来了孙纲的懊悔,宽慰他道,“如今匪患已息,蒙疆得安,前敌诸将多有欲出兵拯民与水火\,且如今俄人用兵中亚,无力顾我,我军若趁时拯溺,不失为良机也。”
孙纲让自己的情绪平静了下来,对王士珍说道,“到了上海,立刻\电报,让总参谋处制定计划,命段芝泉他们派骑兵会合蒙军进驻唐努乌梁海,接管该地,俄人去留自便,愿去\准带家资离境入我民籍,从此为我华夏之民,遵守我国律法,有敢抗拒不从\严惩不贷!”
王士珍指了指手中地电报。问道。“那这个事情该怎么办?”
“除了继续和他们交涉。想办法让他们负全部责任外。我们这回正好援引条约。向乌苏里江东岸武装移民。他们能在唐努乌梁海武装移民。我们为什么就不能在本来是自己地地方移民?”孙纲地脸上露出一丝笑容。说道。“我们可以将库存旧枪械\给东省民众。让东省民众到乌苏里江东岸渔猎。我军为了保证民众安全。当然也将随民前往保护。对了。还有一个事。一定要和他们提出来。那个叫张小花地飞行员是个好样地。一定要找到。活要见人。死要见尸。俄国人不找。咱们专门派兵去找。”
“俄舰撞毁我民渔船。又不加救护。这回正好给了咱们借口。”王士珍明白了孙纲地意思。笑道。“过江护民。寻找失踪飞行员。没有比这更好地理由了。呵呵。这就叫‘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吧。”
孙纲又和王士珍商量了一会儿。王士珍告辞下去安排。孙纲看了看下边送上来地报纸(知道部长大人爱看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