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请,命订‘轮休’之制,以养兵力,士众大悦。”
“二十七日,俄兵由下游逆而上,众约四五千,欲袭我指挥之所,遂率亲卫队出御,自卯至午,枪炮互击,杀伤俄兵甚众。下午,敌来益众。我队以一当十,力战不,余以步枪击杀俄兵两名,左右或谓以电话召援兵,而官士卒皆不以俄军兵众为意,曰吾等数人即可当之,须臾俄军弹药垂尽,我队前往冲杀,俄兵死伤极多,后右军来,遂聚歼之,无有漏网者。众将闻讯皆响震失色,多有前来请罪者,谓卫护不力,余知各军所在有空隙未知,是以为俄军所乘,乃亲视之,敕令众将重新严密合围,分驻要隘,并乘间出奇截杀兜剿,时出时没,步步设防,重重埋伏,卧雪餐风,苦守十余昼夜,敌遂再不能越。”
“二十九日,闻长欲亲往哈尔滨坐镇,而南疆有警,行遂止。民间之劳军团乘火车至哈尔滨,分赴前敌,为休憩兵众演戏曲,并饷以果品酒食,将士皆悦。”
“三十日,大雪又至。夜,密诸军会攻,又派敢死健卒乘敌不备夺其台隘。时敌在梦中惊觉,不知我兵多寡,各自逃窜,我兵开枪蹑击,毙敌无算,并格毙俄酋列昂诺夫斯基。天明,再夺敌炮垒三座,俄兵欲毁台与我同归于尽,为我兵所止。”
“共年丙午正月初一、二、三、四等日,各军出小队前击,俄军亦出,欲夺回炮台,各以枪炮互击,日夜不歇,战况激烈,俄军夺台未成,而我军亦不得进。”
“初九日,天气转暖,周鼎臣挑选精锐余,分作三队,掘壕进伏分水岭旁,突出奋击,以**潜轰其垒。俄军不支,弃垒而逃,追杀至‘灰秃山’炮台乃止,以**无多,急切难破,遂潜返。”
“十二日,俄军来攻,督队奋击,贯其阵。俄军败走。”
“十三日,敌以大队来扑,亲督刘永福、杨慕时、周鼎臣、何乾霆诸将所部迎击,以**轰俄军,又以机枪扫射,殄敌无算。我军伤亡亦多。是晚,俄军乃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