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寒‘玉’回眸看了一眼满脸疑‘惑’的公子羽,笑道:“给你弟弟庆功啊!”
“弟弟?”公子羽更不明白了,而听到声音的公子墨他们,围了上来。
上官天佑问:“姑,公子墨的孩子还有一个月才出世,庆什么功啊!我们怎么不知道?”
公子墨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就是啊妈,我有什么喜事值得庆贺的。”
“你们都臭美!”上官寒‘玉’带着慈祥的笑容,边切菜边说:“谁说小羽的弟弟就只有子墨了!还有贝少爷呢。”
贝少爷?贝基?
上官天佑和公子墨差点没一根头栽在地上,公子羽扶着墙壁喘着粗气。
搞了半天,原来是给贝基庆功?
上官天佑一个健步滑倒姑姑身旁,带着哭腔说:“我的姑姑勒,你怎么把贝基当成儿子了,这种话要是传出去会遭来杀身之祸的,一个不好皇甫家和上官家都要被他的人连根拔起。”
“就是啊妈,这种话说不得!如今的贝基高高在上,遥不可攀。再说了,爸的事还没个着落呢!”
提到公子墨的父亲,上官寒‘玉’神‘色’微愣,随即说:“可在妈的心里,他就是儿子,如今他取得胜利,应该庆贺一下!你们快去准备,饭菜一会儿就好了。”
“妈……”
“快去!”
公子墨吃醋了,他一直都感觉母亲对贝基比对他好,母亲的心里也只有贝基,这些日子每天都在关注战事,天天订报子仔细阅读,那天听到阮玲儿阵亡,她足足哭了好几天呢,完全把狼军青龙堂主当成儿媳‘妇’。
这种待遇,自己媳‘妇’还没享受过呢!公子墨怎么不吃醋。
饭桌上,大家举杯共饮,从不饮酒的上官寒‘玉’,也试着喝一点红酒!当上官老头听说‘女’儿是被贝基庆功,还把贝基当成‘女’儿,差点没被呛着。
“我说寒‘玉’啊,你都是几十岁的人了,这种话怎能‘乱’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