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缩了回来。
叶谙搁下酒杯,抬眼瞪他:“现在没了,看你还喝什么!”
漂亮的眸子里波光潋滟,谢朔将视线挪开,转过脸望向远处的灯火,轻轻牵了下唇,看着心情愉悦。
叶谙捕捉到他唇角的弧度,愣了下:“你刚刚是不是笑了?”
她攀着他的肩,凑近去看他的唇,仿佛发现了什么惊天动地震铄古今的大事:“是不是?”
谢朔恢复成淡淡的表情,继续不言语。
“原来你会笑啊!再笑一次……”
酒劲上涌,叶谙身形不稳,栽倒在他怀里,唇恰好虚虚擦过他侧颊。
谢朔抬起手,揽住她细软的腰。
夜风拂过,暧昧悄然间滋生。
他身上的香水味,是她亲手挑的那款,清淡冷冽,尾调绵长。
两人谁也没有说话,满堂喧嚣似乎被隔绝在外,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过了一会儿,男人低低的嗓音响起,如暗夜琴声:“回家吧。”
叶谙回神,从他身上下来,伸手去扶他,腿有些发软。
深冬的夜,清寒入骨,空气中隐隐浮着冷香。
最后那小半杯酒喝得太急,叶谙坐在车内,酒劲渐渐上来,从脸到耳根道脖颈,都热了起来。
等下车时,脑子已经有些混沌,她脚步虚浮,直望谢朔身上靠。
谢朔扶她站稳,褪下外套披在她肩头,揽着她往屋内走。
月色清冷,落在枝头。
一片寂静中,鞋跟叩在地板上的声音清晰又凌乱,进屋后,两人在玄关处换了拖鞋,叶谙抱着谢朔的胳膊,看似在扶他,实际全靠他支撑重量。
等到进了卧室,叶谙才松开手,边抬手拆着头上固定用的发夹,边倒在沙发上。
谢朔也坐在一旁,松了领带,解开衬衣领口第一粒纽扣,露出小半块锁骨。
叶谙拆完头发,又软绵绵朝他靠去。
她趴在他肩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