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相云想了一下,道:“哦,你是天狼寨的余孽。”
年轻人道:“不错,我便是天狼寨寨主狼心的儿子狼恒。”
花相云脸上没有任何惊奇,淡淡道:“想不到你还没有死。”
狼恒咬牙切齿的道:“我的命够硬,虽中了你们一剑但却没死,后来还得到天杀神魔的‘天杀令’。十年苦练就是为了今天。”
花相云道:“天狼寨的人杀人越货无恶不做,其罪该灭,花相云只是做了一个侠者当为之事,你要找本座报仇就来吧。”
狼恒道:“你受死吧。”话落天杀剑杀意狂涨,一剑缓缓朝铁松是刺来,剑是杀剑,意是剑意有一种不将花相云斩于剑下誓不回头的意思。
花相云面对狼恒滔天杀意的杀剑,镇定自若,右手慢慢伸出朝狼恒的剑劈去,但掌要近剑时,剑却突然一变以极其诡异的轨迹刺花相云的背后,刺向背后的剑迅急如风,直中‘命门穴’要害。
花相云对此变故,虽稍觉诧异,便却不惊乱,左手以不可能角度恰时当在狼恒的剑前。叮的一声,长剑碰到左手硬生生被砸断了。狼恒为花相云左手传来的真力震得手臂发麻,人也被震退了三大步。
天杀剑毕竟非同小可,狼恒被震退后,马上又扑了上来,每一剑都是杀人之剑,劈刺挑一招一式都蕴含着无比的杀伤力,而且各招各式相互串联,廷绵不绝,变化无穷。
花相云的‘明玉功’一经展开,四处掌影重重,手法如山,每劈出一掌总是碰的一声,他的掌法看似笨拙实则极巧,不管狼恒的剑法如何变化,花相云的手法总是可以迎到那里守隹要害。剑掌相碰,碰的一声,狼恒的剑总被震离。这样打下去,虽然不胜不负,可是对狼恒的气力损耗极为严重,一会儿他已气喘嘘嘘了,而花相云依然一副气定神闲的样子。此时在狼恒耳中突然有人‘传音入密’对他讲:“此处非久留之地,速离,日后再寻报仇之机。”狼恒想想也是,当下一剑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