叹了口气,道:“家主,我听闻一个高手武功修到一种极至的境界可以以精神驾驭物质,不知有没有这种事啊?”
叶天云也道:“我曾观过一些古籍,上面确实有那种记录。你说有绝世高手欲对我不利?”
公孙相嗯的一声道:“我听家主的描述,我想是有人以一种类式‘摄魂术’的武学在攻击家主。”那种以精神驾驭物质至高的境界也只限于传说中,当今之世,到底有没有人达到那种境界都不一定,叶天云也想不通我什么时侯得罪了那么厉害的人,此时他知道武林之中天外有天,人外有人。此时他有一种无力感。
公孙相看了叶天云一下,道:“家主不知有没有看见猫戏老鼠的过程。猫本来可以一开始就可以抓到老鼠将它吃下,可是猫为了满足其玩弄老鼠的心,故意将之放走,慢慢玩弄。”
一听此,叶天云怒不可揭,道:“你说那人将我当做老鼠。”
公孙相沉吟了下道:“那人不知与家主有什么天大的仇怨?如果他正面而来,以家主的武功加上南宫家的人多势众,就不怕他了。”
叶天云哦了声,道:“你那样说,倒提醒了我。那人不是愿意玩猫捉老鼠的游戏吗,我就陪他玩玩。”
近日来,在南宫家传出一则惊天动地消息,新任家主近日不知怎么了,神情不退,形体消瘦,如疯似狂,经常打骂下人,更甚者常在梦中杀人。下人们议伦纷纷,都不敢靠近家主。
又是一个深夜,叶天云发疯似的摔东西,拿剑乱砍,极尽疯狂,披头散发,狼狈不堪。正在此时一男子哈哈大笑的声音从屋外传了进来。叶天云心中暗震:“此时我虽故做发疯,但精神无差,金刚六识依然敏锐,可是他来时我竟毫无所觉,只到他发出声音时我才清楚。”
叶天云看去,只见朦胧夜色之下站着一位面目俊朗,剑目星目,高大挺拨的白衣青年。冷风吹来,白衣飘飘,门下的他越显高大,脸上棱角分明,犹如经过世上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