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行之笑笑,看向岑向阳:“就算进了高中大学,也不会有人比得过他。”
岑向阳一呆。
“不信我说的?”谢行之注视他。
“我……”岑向阳讷讷。
谢行之不太在意地笑了笑。
他眼睫轻垂,神情放松,说出来的话却嚣张甚至狂妄:“谢安珩会有最好的教育资源,最好的成长环境,日后也必定能有大成就。”
“将来不止整个满北市,乃至全国,都只能仰望他。”
岑向阳站在原地,莫名被他这段话说得心脏狂跳,热血沸腾。
换作任何一个人在他面前说这番话,他恐怕都会嗤笑一声,大骂对方吹牛不打草稿。
可这个人是谢行之。
岑向阳恍惚间有种错觉,仿佛站在他面前的不是个普普通通的年轻人,他曾经真的身居高位,在金字塔尖睥睨众生。
“行……行之哥。”
“车来了。”谢行之倒是依旧淡然,朝他弯弯眉眼,“走吧,早点办完事回来,小家伙们还等着吃午饭。”
在他们离开后,一直站在酒店大厅没走的谢安珩睫毛颤了颤。
酒店的玻璃墙隔音并不好,谢安珩躲在柱子后面,把他们的对话一字不落全部听了进去。
岑向阳说他坏话时,他还心有郁气,却没料到最后会听见谢行之那样一番话。
原来哥哥是这样看他的。
他掌心印上玻璃墙,视线紧追谢行之,目光灼灼,直至他矮身钻进车里彻底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