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了个白眼。
男人真是麻烦,别扭又霸道的男人更麻烦,别扭霸道又闷又醋桶的男人最最麻烦!
她看了一眼又一批跑到那片花海中的人,可能是因为有了上一批的前车之鉴,这一批的都很注意,一到之前有人洒药,有人用武器开路,被咬的人大大减少,倒是很快就过去了。
但是楼柒总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那些变异的避役到底为什么都呆在那些硕大花朵上,这一点她一直想不通。
这时,她看到了正袅袅走向沉煞的萧蓉,不禁抚额一叹。
哎呀喂,萧五小姐,你要作死能不能等我吃完啊?
她有预感,萧五小姐这一作死,很有可能打断她的用餐!
“陈十,快吃,快吃。”她赶紧对陈十叮嘱了一句,然后再也看哪里了,抓起烤肉狼吞虎咽。
什么仪态,统统见鬼去吧。你饿个四五天只吃了几个酸涩水果嚼了几片苦涩树叶试试!
萧蓉见沉煞离开了楼柒走到另一边,心里就是一喜。对萧望说了一声等等,然后就走向了沉煞。
到了离他十步远的时候她还顿了顿,然后放缓了速度,调整一下表情,还有走路的姿态,这才扭着小腰向他走了过去。
在离沉煞还有五六步的时候,沉煞已经一眼瞥了过来,那眼里的冰冷像是一道正对着她的箭尖,让她无法自制地停下了脚步,再不敢靠近过去。
“滚。”
沉煞冷冷地吐了一个字。
女人,除了一个让他牙痒痒想一口咬下去的,剩下的就是他一看就想一掌拍飞的。
萧蓉有些受打击,但事实上她又有点心理准备,一开始她看到沉煞,就觉得这应该是一个冷酷的,不太好相处的男人,但是她觉得这样才有挑战性,而且还有一点,她觉得,这样的男人真正动起情来,才能够热烈得让女人融化!
“这位公子,小女子萧蓉,家父是诺拉城铸造大师萧火。”
萧火的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