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着十来棵树丛看不到了,他们便生了火堆将衣服脱下来烘烤,自己也都围坐在火堆旁休息。这会儿谁都快饿坏了,但是不休息谁也没有力气先去找吃的。
虽已经不早了,但是这一天倒是十分晴朗,午后的阳光还是十分温暖,他们一边烤着火一边晒着太阳,有一种终于活过来的感觉。
娄信坐在陈十身边,凑近了他,压低声音道:“哎,陈十,你说咱们姑娘会不会答应当帝妃了?月卫大人这么叫她,她也没有反对啊。”
陈十面色平静地将用木枝将自己烘烤着的衣服转了个面,沉默着。
“说话啊你!”娄信急性子,伸手推了他一下。
“娄信。”陈十叫了声他的名字。
“干嘛?”
“你不希望姑娘回破域去吗?”
娄信摇了摇头:“我当然希望姑娘回去,否则难道要让别的女人占了帝妃的位子?想想我都不服气。”
帝君就只能是他们家姑娘的,只能是她的。
“姑娘去哪里都好,我们只要跟着她,有什么区别?你真是瞎操心。”陈十摇了摇头。不管他们姑娘去哪里,反正他是下了决心一辈子跟随。
娄信咕哝了一声:“我这不是替姑娘着急嘛。”
“姑娘是个有主意的,用得着你着急。”陈十摇了摇头,对于他这种瞎操心的性子有几分无奈。
他们以为声音已经压得极低,月其实已经听得一清二楚。他倚靠在树干上,待他们说完了才开口说道:“帝妃很厉害,也许你们觉得她去哪里去好,或者跟谁在一起都好,但是我也有不一样的看法,帝妃需要主子。”
陈十和娄信都怔了一下。
月接下去说道:“主子和破域需要帝妃,这个你们想来也都清楚,这个就不说了,我想说的是,你们在外面的时候,帝妃是什么样子的?”
娄信抓着后脑勺,不假思索:“我们姑娘就是无所不能!”
陈十沉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