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低的笑出声来。 多可笑,我追他七年,他把我送进监狱,如今我出狱了,想通了,决定要远离他了,他却不愿放过我了。 我想不明白他的改变所谓何来,更不想去想。我抗拒跟他有任何关系。 可是身下,男人的象征紧紧地贴着我,陆箫仪的呼吸渐渐急促起来,黑眸里也像是燃起了一把火,我禁不住往后缩了缩。 该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