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行,就差不多是等于宣告报社闭馆!对方并没有赶尽杀绝,还给他留了两千多份儿的发行量,显然就是要逼着他不停地把钱投入到报纸的印刷之中!而且,他还不敢大量的减小印刷量,因为,他一旦减少,对方就会根据比例再次收购,使他们的读者群再次减小。所以,为了保住这仅存的一点儿读者,他不得不一直努力地维持着现状,可是,现状的维持是靠着资金的大量被套实现的,而现在,他已经没什么钱了。可是,张力却依然不打算放过他,那个曾经被他奚落过的胡家义,前几天居然随便派了个人到他们港岛报社,说是要收购……
“你们两家报社正好面对面,自然难免磕磕碰碰。文人相轻嘛!不过,这回他们做的确实过份了,这个事儿就算你不找我,我要是知道了也得来跟他们谈一谈。……做报纸,就算意见相左,也是摆开了阵势,在报纸上锣对锣、鼓对鼓,用自己的观点,用道理去折服对方。哪能用这种阴险的招数?实在是太不像话!”黎维岳也早就从李达伦口中得知了港岛报社的遭遇,可是,因为李达伦隐瞒了起因,所以,他对香港人报社也就自然而然的带了些偏见,对于张力的这些动作,甚至可以说是深恶痛绝。
“那我们可就全靠黎老您了!”李达伦赶紧说道。
“看看吧。也不知道他们那个老板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黎维岳又回缩了点儿。人老成精,虽然他很义愤,可人家既然敢这么晾他,估计到时候就算卖他面子也是有限。可李达伦毕竟也是他当年一手提拔起来的,虽然后来离开了《大公报》转而自己创业,可香火情却没有断,平时见了面也是一口一个“黎老”的叫着,如今求到了,他自然也不能视而不见。
“但愿是个讲理的。要不然,也只有发动报界的同仁,给这《香港人报》施加点儿压力了。可现在这情形……”黎维岳又琢磨了一下现在的形势,暗暗摇了摇头。香港毕竟不是上海,想当初在上海,除了《中央日报》那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