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掺不上什么话了?张力感觉自己的牙根儿都开始有点儿疼了。没有交情就直接上去乱套,很容易闹出麻烦事儿的。
“怎么样。到底考虑好没滑一嘬子可是很忙的。你耽误我个多小一时时间,纹钱可是要函一。”曾文泰又道。
“钱钱钱,就知道钱。那么想要钱,干嘛不去洋行干去?”张力火叫道。
“那不一样。我曾家人为人正直,向来不会挟恩求报!”曾文泰答道。
“你是怕接触多了,那些洋鬼子看你不顺眼,闹到最后连朋友都没的做吧?”张力冷笑道。
“话不能这么说。当初祁德尊可是盛情邀请老子去他的洋行上班的,可之所以没去。还是因为老子放不下架子”曾文泰突然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又对张力说道:“你想想,老子再怎么说,也是他的救命恩人,不管在哪儿。站到一起,他肯定都得矮我一头。可如果我到洋行上班,岂不是反过来成了他的手下?那以后是我听他的,还是他听我的?你说是不是?”
“现在也没听说那个祁德尊要听你的话呀。”张力讥笑道。
“那也没什么两样。”曾文泰又干笑了两声,“你看看,我现在活得多逍遥自在?不仅不用天天上班,还没人敢惹。做了侦探。有祁德尊在后面顶着。香港的这些警察,包括刘福,还有许多洋鬼子在内,也都得给我几分面子可就算明知道又怎么样?他还是欠我一条!”
“你还真精明。
张力撇了撇嘴。
“那是当然。要是老子不精明,他祁德尊早就死在深水步集中营了,还能有今天的风光?”曾文泰冷笑道。
“你说刘福能查到我的可能性有多大?”懒得理会曾文泰的龌龊心理,张力又沉声问道。
“我不知道。不过,以那胖子的本事。他如果不想让谁委到你,倒是十拿九稳!”曾文泰笑道。
“这倒是。”张力点了点头,“那你就帮我约约他吧!”
“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