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占地盘儿。当老大?”
“**只是退了,可没说战败。彰德怀手里的几十万大军也没有伤筋动骨,美国人想啃掉他,得付出多少代价?就为了朝鲜这么半片儿地方,值得吗?”曾昭科摇摇头。又指了一下报纸,“就像张力说的,以美国人的能力,在南朝鲜驻兵或者在北朝鲜驻兵都没什么分别,都能威胁到中国的东北。既然如此,干嘛还要费心费力地去帮李承晚打仗?留金日成一块地盘儿。说不定以后还能随时拿过来敲打敲打中国或者苏联呢,这就叫战略缓冲”。
“缓冲个屁!要是我,谁敢跟老子做对。直接揍扁了再说”。刘福冷哼道。
“呵呵,你厉害,可你怎么不把这话拿去跟张力说说?”曾昭科笑问道。
,给那小子说?他不管。他身边那几个亡命徒也能崩了老子。!”刘福郁郁地吐了一口气。他不怕张力,但真的害怕那些个保镖,,现在香港谁不知道那些家伙的狠劲儿?别的不说,光是那个朱二蛋。居然敢在蒋介石的总统府想着刺杀蒋介石,虽然最后失败了,并且还狠狠地丢了一回面子,可是,这个胆量已经足以让那些在香港逞凶斗狠的家伙汗颜不已了!
“刘福探长”。
跟曾昭科大概又聊了几分钟,一个身材高大,金,却长着黑色一字胡的高大洋人走了过来。看到这个人,刘福和曾昭科急忙起身,尤其是刘福,更是一脸媚笑地伸出双手跟这个人紧紧握了一下:
“贝克尔长官,您好!”
“我当然很好高大洋人自傲地笑了一下,也不理刘福,径直就找了一个座位坐了下去,然后又操着半生不熟的广东话问道:“刘福探长,突然把我叫过来,你到底有什么事情?你知道的,我这个人不喜欢在繁琐的小事上浪费太多的时间!”
“呵呵,我们当然不敢浪费长官的宝贵时间!”刘宝谄笑着重新坐了下来,“这次来,也确实是有要事想请贝克尔长官您帮个忙”。
“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