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主意?”张力反问道。
“有人提议在游行的最后,由这些宗教人士在海边举行一场仪式!”
“放屁!”张力登时大怒:“这是纪念活动,不是宗教宣传会。当着几十万人的面举行宗教仪式。那些人脑子坏掉了不成?”
“可香港这边有很多信徒,好多组织委员也有交好的宗教人士,相师、风水师什么的更多”这些人出面说话,那些委员也不好意思把人往外推胡家义无力道。
“怕什么?不答应就是不答应,我看他们能怎么样张力恨道:“那些人不过是靠着有钱人的供养,没有这些有钱人,他们算个屁?。
“这些人是没有多大的本事,可他们的能量很大,而且最会传播谣言,”胡家义头疼地说道。
“不管怎么说都不行!绝对不能让这帮人掺和进来。要想举行纪念活动,他们自己去,不许跟我们搅和”。张力也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表示自己的立场。
“你自己不经常参加我们的组织会议在了沙上,“那些家伙,有时候为了一个排位都要争个你死我活,连祖宗三代之前偷看女人澡的事儿都能扒拉出来,”
“排个?”
“游行的时候要有人走在前面带路吧?还有先前的晚会,组织委员会的成员也要坐在前面吧?可既然要坐,要走,总要有个先后是不是?”胡家义冷哼了一声,“这年头谁会服谁?咱们的组织委员大多数都是商人,可商场竞争,仇啊怨的谁没有点儿?偶尔站到一起,自然也就不痛快了。
所以,有些人就非要争出个先后左右不可!”
“混蛋!”张力再次忍不住痛骂。
“别光顾着骂。骂也没用!”胡家义叹了口气,“我一开始的时候也骂过人,可那些人还振振有词,问我这个组织委员会的主席愿不愿意屈居最后。还说如果我愿意走在最后,他们自然什么都不会争。这种话,你让我怎么回答?”
“那你就走在最后嘛!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