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关系,实在不行,我就躲去广州。”张力朝唐学红扬了扬下巴:“哦,老唐。你们那儿欢迎我吧?”
“印尼总统苏加诺跟新成立不久的印尼**的关系很好,在公共场合也曾表示过要带领印尼走上社会主义道路,”唐学红不好意思地干笑了两声:“所以,这件事上我们不能明着帮你!”
“不是吧,你们这么不讲义气?”张力佯怒道。
“这有什么?苏联人手里有共产国际,是社会主义的带头大哥,中国身为社会主义国家的一员,当然要听老大哥的话,讲究讲究“国际主义”不能随随便便的做那些让亲者痛,仇者快的事情。”潘秋怡微微冷笑。
“是啊,这种做法确实很让人心寒”。张力附和道。
“我只说不能明着帮你,又没说不能暗地里唐学红没好气儿地说道:“再说了,这种事,哪个国家会明打明的挑头出来?又不是脑权费的!”
“别纠结这些事了行不行?”潘秋怡略感无奈地拂了拂额头的刘海。跟张力说话,转换思维的难度实在是太大,“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怎么样才能把这件事大事化小事化无。将其影响力降到最低。张先生你知道的,因为那介。在案现场现的报纸,现在印尼方面已经有人把矛头指向了华人。如果他们现了我们曾经调查过苏哈托的事情。到时候,你和我们之间的许多计划都将受到影响。”
“一份报纸能证明什么?潘小姐,我知道你对我的这个行动感到不自在,但是,我想告诉你,我没有做错”。
张力没有再否认,他刚才的那些话其实已经变相地承认了自己就是谋杀苏哈托的幕后指使”可是小就算承认了又怎么样?不管是唐学红。还是潘秋怡,都只能眼睁睁地看着他逍遥法外。因为。收集苏哈托资料的是台湾方面,而动手的朱二蛋虽然是他张某人的保镖,可世人都知道他身边的保镖真正听命的是中国**。而且,以大陆方面的行事风格,朱二蛋就算被他“配”去了印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