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话俺不敢说,那些国民党的兵其实也不赖。没那么坏,也能打仗……这半年里,俺们对抗过好几回,有嬴有输,他们也不像以前那些一碰就跑的国民党兵。不过这也是因为那啥,那个叫葛霞的女老总不让朱连长、高指导员他们上场,不然俺们肯定全嬴。听说那个葛霞以前也是台湾出来的,她这么干可能是想给国民党那边儿留点儿面子。
其实也就这样了。没啥。反正早晚要打台湾,杨排长说了,等俺们回去,以后要打台湾的时候,肯定能去当先锋……俺们跟这些台湾的国民党兵交过手啊。不过俺记得那陈启俊排长说过,他们是国民党里面的精英,其他的国民党兵没他们那么厉害,这话俺信。俺也是精兵,能跟俺们打个不相上下,他们肯定也得是精兵才行。
也就这些了吧。就是不知道回去能不能每天吃上肉……岛上的饭菜都是大厨做的,餐餐有肉、有鱼,想吃面有面,想吃米有米,还管吃饱,条件比国内好多了。……不过听杨排长他们说,其实也不是人人都天天有肉吃的。比如万排长那边,说是进行过啥荒岛生存训练,三个人,一人给了一把刺刀就被扔一小孤岛上七天七夜,回来之后饿得跟瘦皮猴似的……俺后来还听说,派人去接的时候,万排长都哭了!
在岛上学了好多本事。杨排长那天抓着一根绳子愣是从四层楼高的墙上跑了下来,俺看着佩服死了。可俺也知道,杨排长也佩服俺能在水下一呆两个多小时,能从喜灵洲一气儿游到大屿山。
不过俺们不敢骄傲。高指导员说了,时间紧,任务重,俺们的训练都是分开的,可国民党那些兵以后是要全都训练的,也就是说,人家比俺们还要苦。
那天陈排长被叫了去,一回来就抱着俺们哭了,俺开始还觉得奇怪,问他是不是舍不得俺们。可他说了俺们才知道,他也要走了。国民党那边儿派了个姓潘的女军官过来,说是跟旅长一个级别的,蒋该死身边的人,看完了他们的训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