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么多细粮,对付一口吧,这也是好东西,多少人想吃还吃不着呢。”魏富贵笑着说道。
“得嘞,那就吃吧。”
隋志超无奈的摇了摇头,啃着莜面满头,喝着稀粥。
伙食落差这么大,让大学生们都有些不太习惯。
可他们也都清楚,想要在坝一直工作,条件自然跟城里比不了。
“这莜面满头太难吃了,咽下去的时候都噎嗓子。”沈梦茵郁闷的说道。
“梦茵,克服一下吧,这点问题都克服不了,咱们还怎么留在这塞罕坝。”覃雪梅安慰道。
“好吧。”
“怎么没见武延生?他没来吃饭吗?”
“那大奎,你没跟武延生一起过来?”
“武延生?他说有事一会过来,我也不知道干嘛去了。”
有事?
武延生能有什么事?
说这无疑,听者有心。
武延生消失不见,这让冯程感觉事情不对劲。
苗圃?
“老赵。”
“跟我去苗圃。”冯程看着赵天山说道。
“啊?”
“我这还没吃完饭呢,去苗圃干嘛?”赵天山惊讶的看着冯程。
“快走,苗圃要出事。”
苗圃要出事?
听到这话,赵天山也顾不得手的干粮了。
“行,那其他人继续留在这里吃饭。”
“咱们走。”
冯程和赵天山两个人离开了食堂之后,留下其他人面面相觑。
“这冯程不会真的精神不好吗?好好的,苗圃怎么就出事了?”
“这一惊一乍的,吓我一跳。”沈梦茵无奈的说道。
“就是啊,这大早的,苗圃能出什么事?就算出事了,他一直在食堂怎么会知道?难道他会掐指一算?”季秀荣笑着说道。
“哟,冯程要是有这个本事,那可就厉害了啊,我得让他给我算算,我以后能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