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数目,同时也惊讶地看了一眼那个年轻人和风天吟。
压点赔率是五,风天吟的两千转眼就成了一万,而那男人的二万也就成了十万,这么好的运气让旁边的赌客们羡慕极了,都用眼红的目光看着风天吟和那个男人。风天吟看到那个男人猜的那么准,心中不由一动,难道刚才那个男人是靠耳朵听出骰子地点数?风天吟也被自己地想法给吓了一跳,真的有你们好地耳力吗?好到能分辨那么细微的声音?他有点怀疑。
又给了庄家一千筹码的小费,他继续观察那个男人的行为,那个男人也注意到风天吟盯着自己看,不过他没理睬风天吟,估计是把他当成想跟风赚钱的人了,继续闭上眼睛全神贯注地听着庄家摇盅,风天吟神色一动,也功聚双耳,顿时整个大厅里嘈杂的声音一一入耳,原本细微的声音进入耳朵也变得巨大起来,吵得他头疼欲裂,他赶紧卸去功力,轻轻地摇了摇头,让这种头疼欲裂的感觉稍微淡化一点,在转眼看去,那个男人却好象没有这样的困惑,继续眯着眼睛分辨庄家手中骰盅内骰子落下的点数,耳朵微侧向庄家,轻微地抖动着,看来他是不受周围环境的干扰。
风天吟不甘心,还待在试一次,骰盅已落,庄家大声吆喝众赌客下注,那个男人有押了点数,这次风天吟没有在跟进,他不屑靠别人的能力赢钱,第一次只是感觉好奇而已。随手将一千筹码丢在‘大’上面,这次的运气却没有那么好了,除了那个男人再一次押对,大部分人地筹码被吃,又是一片哀怨声,风天吟感觉非常有趣,市井之中也还有这种专业的本领。庄家摇盅出神入化的手法也令他惊叹,虽然他内功深厚。但是他也不能保证自己能够做到那么流畅,毕竟这里也有些技巧性的东西,而那个男人全凭一双耳力就可以听出点数,也算是奇门绝技了。
再次开局,这次风天吟不再去关注那个男人,而是也开始听盅,有了第一次经验。他小心翼翼地运用起一层功力,大厅里嘈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