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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牢房常年不打扫,许多犯人都容易生病啊。”
李坤完全不在乎的摆手:
“病了就病了,谁家好人会被关进来?”
朝廷是有给犯人治病的资金,不过大多数都会被他们这些狱卒给吞没。
全靠犯人自己硬熬,熬过去算你命硬,熬不过去你活该!
镇关南趴在稻草上,屁股肿的很,身上也有不少鞭痕。
李坤可完全不是只招待了他两天。
为了让宋煊看的安心,自是接连招待。
宋煊站在牢房内,瞥了一眼还在装死的镇关南。
“既然都叫镇关南了,不如把他扔进军中,让他好好去镇关南,免得污了那些军中好汉的名声。”
“明白。”
听着宋煊的声音,镇关南肿了的眼皮睁开,转过头来看见宋煊的面孔,他连忙求饶:
“小的有眼无珠,还望十二郎能够放我一马,小的愿意为十二郎效犬马之劳。”
镇关南早就知道了自己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人。
否则也不会落得如此下场。
待到镇关南磕的脑袋都出血了,宋煊才给个话:
“李老哥,明日给他治伤吧,大夏天的如今长虫子。”
宋煊说完之后便走了。
倒是牢头李坤哼了一声:“算你小子运气好,十二郎心善。”
镇关南连忙给远去的宋煊跪下道谢。
至少自己这条小命保住了。
……
王氏医馆内。
王神医瞧着顾子墨的伤势,那刀口也不敢拔出来。
否则直接喷血而出,那就更没有什么救治的必要了。
顾子墨的家属接到消息后,全都赶来了。
他爹娘更是哀嚎个不停。
谁承想他们的儿子如今是应天府的高官,到哪都得有人捧着,怎么就被歹人给当街行凶了呢!
小妾失了主心骨,在那里梨花带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