慢慢走出来，淡淡的应了声，她本就是安静的性子，有时在家一天也和二牛说不到一句话。

她更喜欢的是呆在屋后的那个破旧的小院子里，有时候，她坐在地上发了会呆，天便就黑了。

她知道二牛去做什么，她不喜欢，但也不反对。

当年屠了陈家村的人这些年已经被她哥哥二牛杀的差不多了，但二牛还再继续。

二牛说过，他不愿意以后被那些人的后人找上来。

陈二牛说不出斩草除根的话，但他就是这么做的。

杀人，也是这样。

要么不杀，要杀，杀他全族！

这就是陈二牛的朴素道理。

二妞擦了擦桌子，在二牛快出门的时候，想起家里米快没了，便轻声说道：“二哥，米没了，别忘了带点米回来。”

她表情很冷淡，像是不知道二牛此去是为了杀人，不过二牛的反应也很平和，挥手说了句：“我知道了。”

说完后，他就弯腰拿起里屋角的纸伞，最后看了眼这破破烂烂的屋子，关上门，转身离开。

陈二牛住在这个街里快十年，街坊邻居都认得他。

今天下雨，不少铺子都关了门，有人看到他在雨里打着伞，便道。

“瘦猴，又出去啊？”

二牛也不恼，很礼貌的行了礼，然后说道：“是的，李叔，家里粮食快吃没了，我得去山上打点野货回来。”

李叔是个很和气的人，家里开了个米粮铺子，他笑呵呵的说：“那行，回头也别卖了，就在我这换了回去吧。”

二牛知道李叔的意思，这里的人和陈家村的人一样。

很纯朴，见他和妹妹生活不易，总是帮衬自己，他也没多矫情，点了点头谢过。

又有肥头大耳一脸凶相的屠夫将卖剩下的肉装起来，递给二牛。

“二牛，带回去让黑丫头煮着吃，这天冷，吃点油水多的，暖和暖和。”

街坊们都是看